第(3/3)页 我们的教官失职? 乱弹琴嘛!” 听完牛宏的一席话,娄国忠的心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瞬间找到了汇报材料的写作思路。 冲着牛宏高兴地说道, “牛宏兄弟,我觉得,我不应该喊你兄弟,应该喊你牛宏大哥,你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。” 说完,将手里的肉串一把塞进口中,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。 “呵呵。” 牛宏报之一笑,将手里的肉串在篝火上翻了个面,撒了些食盐和辣椒面。 野鸡肉串的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。 没有了思想压力,娄国忠说话兴致瞬间被激发出来。挪动身下的石块,靠近牛宏,压低了声音问, “牛宏兄弟,你对当前的形势怎么看?” “山雨欲来,前景不妙哦。” 牛宏说着,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娄国忠一眼,抖了抖手上的肉串,离火太近,有些烫手了。 “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……感觉……” 娄国忠说着,紧紧闭上了嘴巴。 “娄政委,喝酒不?” 牛宏说着,心思一动,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瓶花园酒,冲着娄国忠的眼睛晃了晃。 “好么,还是牛宏兄弟会享受生活。” 娄国忠说着从牛宏手里接过酒瓶放在火光前,仔细看了看, 再看向牛宏时,眼睛里露出晶莹的亮光。 “这瓶酒不简单啊,能在数千里之外喝到龙江省的酒,难得!来,今晚我陪牛宏兄弟小酌几杯。” “要得要得。” 牛宏说着,转身走回帐篷,去背包里取了两只酒杯,给娄国忠倒满了酒。 “娄政委,相逢是缘,咱兄弟俩走一个。” “走一个。” 娄国忠端起酒杯同牛宏轻轻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 “啧啧,好酒,好酒啊!” 自从高强受伤转回后方医院治疗, 整个特务团的担子全部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。 今天又出了陈三桂的这件事, 更让他倍感压力山大。 今晚,跟牛宏的一番畅聊,让他打开了心结,释放了几乎所有的压力。 这口酒, 来得恰是时候。 看出娄国忠的兴致高昂,牛宏连忙给他的酒杯中满上了酒,又递过去几根烤好的肉串。 夜色寂寥,月光凄冷, 因为有了酒,有了朋友,气氛反倒显得热烈起来。 “娄政委,特务团如今伤亡过半,上级领导有没有对此给出批示啥的?” 牛宏试探着询问。 娄国忠看了牛宏一眼,在略加斟酌一番语言, 微微摇了摇头, 回应说, “没有新的批示,只是指示我们一定要严格遵守不开第一枪、绝不后退一步的原则。” “……” 牛宏听后沉默了。 拿起一根鸡肉串放进口中慢慢地吃着。 他不相信,在边境发生了这么大的交火事件,上级领导没有触动,没有新的措施出台。 也许上级领导们正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反击风暴吧。 …… “我想通了,我是一名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只要我在这里一天,小瘪三就别想从这里踏进华夏腹地半步。” 牛宏的思绪被打断,看向说话的娄国忠轻声问道, “娄政委,前几天我跟你和高团长提出让特务团的战士们主动出击,去寻找大胡子的小队进行战斗的事情,进展得怎么样了?” 娄国忠闻听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, “高团长去后方医院治疗后,我跟副团长孙玉贵就这件事情商量过,他没同意。 他认为,我们团目前伤亡太大,不宜再分散兵力。 还有参谋长田丰年也是这么个意思。 所以这件事情就……” 篝火的亮光下,牛宏看着娄国忠那张略带酒意的脸庞,回应说, “明白啦。” “这次,我们团的损失的确有些大。 现在能调派的兵力不足一千人,还要承担北起神仙湾,南至节朗河谷的防守任务。 他们不同意也是情有可原。” 尽管对孙玉贵和田丰年心生不满,为了内部团结着想。 娄国忠依旧没有忘记替两人开脱。 牛宏好似没有听到, 把手里的肉串在篝火上过了一遍,一分为二,递给娄国忠一半,自己留下一半。 说道, “娄政委,单纯地缩在原地防守,是防不住敌人的渗透的! 今天下午,我和卓玛两人在河谷里消灭了两支大胡子的小分队,差不多有三十多人的样子。 这说明什么? 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汲取上次对峙惨败的教训, 还在向我们渗透。 如果我们没有积极有效的应对措施, 一定会吃大亏的。” 这话牛宏说的很笃定,因为,就在几个小时前,营地后方的山坡上已经聚集了大批的胡子兵。 如果不是他及时采取了反击措施。 这些大胡子今天晚上不将特务团的军营打他个稀巴烂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 娄国忠闻听,眉头紧皱,想了想说道, “我这就去把孙玉贵和田丰年喊过来,你来跟他们讲一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