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等将军好起来,又能是等什么呢。 柱儿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天更冷了。 城被围着,城外的木柴燃料运不进来,也是会死人的。 他就看见团儿又开始吃烧鸡了,脸有点像街口刘婆子卖的烧饼。 柱儿带着担忧入睡。 但第二天就听说事情解决了。 夫人居然提前囤了巨量的木材和粮食,足够应付眼下的局面。 柱儿不担心了,他看团儿也开始忌油腻甜食了。 可随着时间的推迟,和王始终不走,城中还是人心惶惶。 那些木材和粮食顶得住十天半月,难道还能顶得住一个月三五月吗? 柱儿看见团儿这次不吃烧鸡了,毕竟府中开支缩减,城里也没那么多烧鸡可以吃了。 她开始吃馒头。 几口一个的啃馒头。 柱儿好奇,问她为什么一觉得危险就先填满肚子。 团儿说是因为她和夫人一路走过来,几次都差点饿死。 那时她最大的期盼已经不是不要死呢。 而是不要饿着肚子死。 又十天,和王攻城了。 攻城那日,柱儿跟着夫人出府,去了城墙上头。 城外的土地上,和王的人像看见点心碎渣的蚂蚁,乌央乌央的往城墙上冲。 冲的柱儿心惊胆战,但夫人在前头稳稳地走着,他也就不怕了。 火桶、热油、檑木、滚石、狼牙拍。 浏城的墙又高又结实,和王的人上不来,但他们的东西能扔下去。 场面僵持了半日,和王突然退兵了。 柱儿就见地平线上有另一支军队来了。 远远得,他看见打头穿着银甲骑着匹白马的那人有些眼熟。 扒着城墙边,他努力把眼睛瞪大了看。 白马带着那人越来越近,身后的大军也越来越近。 他先看清了大军的旗帜,上面写了个淮字。 身边的人都在喊,是淮王来了。 淮王? 柱儿继续瞪眼睛瞧着,他怎么看着,打头那人那么像他失踪的兄弟。 不可能,他兄弟叫井儿,是个身体很弱,时常需要他替他守门的病秧子。 不可能是淮王。 可是怎么这么像? 淮王叫什么来着? 贺、贺承景? 贺承景! “井儿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