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殿内的赞叹声戛然而止。 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,一步一步退开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皇后猛地站起来,脸上的震惊恰到好处。 “来人!把修画的人给本宫押上来!” 偏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 两个禁卫架着司遥的胳膊,将她拖进了大殿。 她被摔在殿中央,膝盖磕在金砖上,闷响一声。 灰色衣裙,单薄身形,跪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,渺小得不堪一击。 宋棠之看到那人儿的侧影时,手指瞬间攥紧了酒盏,眉骨下压着的阴鸷几乎要破体而出。 皇后从席间走出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 “司遥,太后的寿宴图,是不是你修的?” 司遥跪在地上,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幅正在剥落的画,瞳孔微缩。 画还是毁了。 有人在别的地方动了手脚。 “回娘娘的话,画是奴婢修的。” “好,你自己认了。”皇后的声音尖利起来,“太后寿宴的贺礼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发黑剥落,你居心何在!” “来人,把这个罪奴拖出去,当场杖毙!” 杖毙二字落下,殿内一片死寂。 沈落雁垂下眼,端起酒盏抿了一口,掩住唇角的笑意。 “慢着。”两个字压过了满殿的喧哗。 武官席首位,宋棠之放下酒盏,起了身。 他从席间走来,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,在司遥身边站定。 满殿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。 沈落雁手里的酒盏微微一倾,几滴酒液洒在了裙摆上,她浑然未觉。 宋棠之没有看任何人,弯腰伸手,一把扣住司遥的手臂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 司遥被他扶起的那一瞬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这是太后寿宴,满朝文武在列,龙椅上坐着的是天子。 他在干什么?! “世子爷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急切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。 宋棠之没理她,转身面向皇后,语气不卑不亢。 “娘娘,司遥是镇国公府送进宫修画的人。” “画出了问题,镇国公府难辞其咎,臣愿担全责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半分。 “但臣有一事不明。” 皇后的笑意敛了,“什么事?” “司遥一个罪奴,在太后寿宴上当众毁画,她图什么?” 宋棠之偏过头,看了一眼正在剥落的画面。 “毁了画,她是杖毙的罪,不毁画,她功成身退回府,娘娘还要赏她。” “臣想不通,她为何要亲手毁掉一幅自己修了三天三夜的画,把自己往死路上送。” 第(1/3)页